深夜,高高挂起的月亮代表此刻特雷森学院的宁静,即使是教职员在这个时间也都离校了,而此时的学校路上,一位少女正在走着,那是———
(资料图片)
“哎,疏忽大意了,本来只是想把资料整理下就回去了,结果还是没忍住把今天因为比赛搁置的文件全做完了”
鲁道夫象征,在拿下今天的菊花赏后,并没有第一时间休息而是继续劳累到现在
“唔。。肚子疼,果然训练员君说的是对的呢,我也真是的,明明答应他会早点回去休息,明早还要去医院检查的”
反省着自己的不是,手上拿着装比赛用胜负服的校包,看了眼手机
“已经十点半了嘛,宿寝时间早过了,这下要被宿舍长给骂了,不过她马上就要毕业正在找寻新的宿舍长,应该不会太责备我的”
这么自言自语的时候,改变了通往校门的路线
“既然这样,先把这胜负服放回训练室吧,还有训练员君前面给我这个训练计划。。。说实话,训练量确实降低到了即使是现在不舒服的我也能参与的程度,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猜到我身体会不适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呢”(笑)
自己的训练员关心自己感到开心这么想着的时候,不知不觉已经到达了训练室,但走到门口的时候
“诶?”
她,愣住了
“为什么,训练室的门开着?”
门开了一道小缝,当她正以为是风把门吹开之时,她注意到了门把手上更细思恐极的东西
“诶?红色的。。这是。。。血?!”
马娘除了跑步和力气远超普通人以外,听觉和嗅觉也是非常敏锐的,她闻到了,这是前不久刚留下的,新鲜的血迹,而且伴随着血迹味道外,那股熟悉的体味。。。
“不。。不会的!他不会在这的,他明明说过要早点回去休息明早陪我去医院的。。他最遵守约定了,不会的。。。”
明明嘴上一直在自我安慰,但作为学生会长以及从小帝王学培养出来的心理其实已经早有答案,触碰那沾满血迹的门把手,打开大门,引入眼帘的是———
趴在训练室沙发旁地上,满身都是伤痕和血迹半死不活的,她的训练员
手上的包和资料散落一地,但她根本不在乎,发了疯似的跑向她的训练员,也丝毫不在意血会沾满她的校服,就这么抱起了他
“唔。。。啊。。。。露娜?”
“训练员君!训练员君!你听得见我说话吗?!”
“我不是。。。。让你早点回去休息嘛?”
“现在还在说这个干啥?!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!为什么会在这里?!”
平时充满皇帝威严,以认真亲切的学生会长姿态展示的鲁道夫,现在只剩满脸的哭泣以及生怕失去的急切
“我。。这不是来训练室用医疗箱包扎伤口嘛,只是刚进来还没拿到就有点。。。困,躺在沙发上眯。。。一会”
“你在开什么玩笑?!你根本就没有在沙发上!不行!你得去医院!”
“诶?不行。。不能。。去医院。。。你现在身体不舒服,不能再麻烦你了。。。”
“我现在的身体和你比到底谁才是?!你别。。别再逞强了,我不想(泣)。。。不想看到你这样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深夜,高高挂起的月亮代表此刻街道的宁静,而在此时的马娘专用通道上,有一道。。不对,两道人影跑过,那是———
“好。。冷。。。咳咳!!”
“训练员君!振作点!医院还有几分钟就到了!”
鲁道夫象征,正在以就算是今天早上菊花赏时也没有的急切心态,怒吼着自己的双脚,背着她的训练员,丝毫不关心自己赛后的身体不适,拼劲全力跑向医院
“露娜。。。。”
“训练员君!坚持住,我很快就能带你。。。”
“我的手机。。在左手的大衣口袋里。。。打电话,给骏川小姐,让她带上我的身份证明来医院”
“诶?”
为什么训练员的身份证明会在骏川那,这是她冒出的第一个疑问
“还有。。。我要向你道歉,对不起露娜,我其实。。”
“训练员君?”
“我其实。。不是这个世界的。。。人”(倒)
“训练员君?!训练员君!!!坚持住!!!”
医院到达了,而在不远处屋顶上一路尾随二人,让她的训练员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,擦拭着他那把漆黑的无铭剑虚无身上的血迹,看着鲁道夫象征带着他进入了医院
“原来如此,这才是你一直在逃避的原因吗?明明已经找到'方法'了,哼,再稍微给你留一段时间吧,毕竟。。。。”
男人一边如此说着,化作一道不死鸟退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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